這會兒他的世界一片黑暗,好在,童謠就在隔壁。
“溫總,陳太、吳太這兩天總是跟我打聽您的行蹤,不過我都給回絕了,您放心,這些事我肯定給您處理好。”
“這是你分內的事。”
“哦……”助理還以為會給他加獎金呢!
“還有別的事嗎?沒有的話,掛電話了。”
“好,好,沒有別的事了。”
溫錄摸索著掛了電話,雖然不困,但漸漸也睡著了。
他沒有關燈,反正關不關也一樣,他的世界一片黑暗。
溫錄嬌氣,夜裡頭開始水土不服。
半夜的北風“呼呼”地吹,吹得枝葉亂顫,黑影搖曳。
溫錄大半夜使勁咳嗽,咳得渾身傷口在疼,再也睡不著,也驚醒了童謠。
穿著深紫色綢緞寬鬆睡衣的童謠從床上下來,她開啟隔壁房間的門,一眼看到病床上的溫錄在咳嗽,臉色也不太好。
“我叫醫生。”童謠勾住他的手,用另一隻手按了溫錄床頭的按鈕,“你是不是水土不服?”
她記得上一次他也是這樣。
墨墨一個三歲的小朋友都比他好。
溫錄不愧是安城富貴地溫柔鄉長大的貴公子,一來欒城就水土不服,不過一想到他是因為她才這樣,又嘆了口氣,陪著他。
溫錄的手很燙,還在咳嗽。
童謠給他倒了杯水,拍拍他的後背。
“沒事啊,醫生很快就過來。”她用哄墨墨的語氣哄他,目光柔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