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多久,溫錄就跟醫生聊起天,先是聊聊傷口,後面又聊到孕婦,再然後天南海北地聊。
童謠每天早上都會出去走走,透透氣,因為賀子聰的事,童老最近給她的身邊加派了很多人手。
等她散步回來,溫錄還在跟人聊天。
他真是悶得慌。
聽到腳步聲,溫錄知道童謠回來了,又笑著跟童謠說話:“謠謠,墨墨呢?”
“墨墨在託兒所。”
“爺爺呢?”
“他不是你爺爺。”
“哦,童老先生呢?”
“在家。”童謠收拾桌子上的藥物,看醫生走了,問溫錄道,“醫生說什麼了?”
“他說我的傷沒什麼事,就是人比較遭罪。我說沒什麼,這是我應該受的,不過醫生不理解。”
“這不是你應該受的,謝謝你救我一命,我會報答。”
“我不要。”溫錄突然生氣,不高興,“我不要你報答,不要。”
“隨便你,反正我會在這兒照顧你,直到你出院。”
“那我出院以後呢?”
“你不回安城嗎?你應該回安城。”
“謠謠,哪怕經過昨天的事,你也不肯相信我喜歡你,是不是。”
童謠不吭聲,他也看不到她的表情,拳頭攥緊:“行,我知道了,你不信,你不相信我愛你,你大概覺得昨天我溫錄就是活該。我也不要你報答,等我出院,我就回安城,不會讓你操心也不給你添麻煩。”
他是真生氣了。
一上午都沒再跟童謠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