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發生的事了,忘了吧。”
“我不忘。”他的語氣裡有些任性還有些撒嬌,“昨天……是你最相信我的一天,那是屬於我的安全感。”
“可昨天也是我最狼狽的一天。”童謠知道昨天的自己難堪極了,灰頭土臉被綁在柱子上,擔驚受怕的一整天。
“沒關係,你的模樣只有我記得,我也沒好到哪裡去。你看,眼睛到現在都睜不開。”
“會好的。”
“要是好不了可怎麼辦啊……”溫錄嘆氣。
“既然這麼擔心後果,昨天干什麼還去救我?”
“因為比起你,這些都算不上什麼。”
童謠嫌他一早起來就說胡話,很煩。
她扶著他:“你還要不要起床了?早餐已經做好。”
“你給我換藥換衣服,好不好?”
童謠沒吭聲,算默許,她開啟抽屜拿出藥。
溫錄坐著,倒也一動不動,眼睛上的白紗布矇住了他那雙好看的眼睛。
她三兩下就脫了他的衣服,沒什麼顧忌地給他擦藥,溫錄彆扭:“謠謠,你不是在給我上藥,是在點火。”
“真能想。”童謠力道更大,給他抹了藥,又貼上紗布。
她隨手把藥丟抽屜裡,淡淡道:“起來了。”
“哦。”溫錄乖乖坐起來,扶著她的手,任由她帶他去任何地方。
他忽然覺得……好像也挺好。
他看不見,她還會給他洗臉,就像以前他喝醉的時候,她經常給他擦臉一樣。
就是……渾身燥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