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墨墨的名字是溫父取的,她一直都不知道,想來當初溫錄也是無所謂到連孩子的名字都懶得取。
半晌,她才呢喃:“要不是溫家家風清白,我也不會嫁給你,真當我為了當年一面就可以糊塗到把自己嫁出去嗎?我來安城的時候就想好了,如果那個叫‘wenlu’的男人是個花花公子,或者已經娶妻生子,那我會躲得遠遠的。”
“所以,我們是註定的緣分,我未娶,你未嫁。”溫錄唇角揚起。
“誰跟你註定的緣分?你別忘了,我們離婚了啊!”
溫錄摸著她的肚子:“不吵架……寶寶會嚇到。”
他就這樣靠近她,手指頭在她的睡衣上輕輕滑動,輕柔,緩慢,他和她的心跳都在加快。
童謠其實受不了這個男人的溫柔。
他溫柔起來,比她想象中還寵溺。
懷墨墨的時候,他從來沒有親暱地碰過她的肚子,如今這般……才真正像一個丈夫、父親。
就這樣,童謠的眼角溼潤了。
“溫錄,冬天的時候,大概是年前……嚴欽給我打電話了。”
溫錄這才停下動作,眉頭輕蹙:“嚴欽?”
“嗯。”
“他跟你說什麼了?”
“他跟我道歉。”
“我就知道,他在背後肯定做了對不起我的事。”完全不出乎溫錄的意料,嚴欽當初護著舒沫,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捧給舒沫。
為了讓他跟舒沫複合,嚴欽肯定會動用能用的手段。
“嚴欽以前的話你別信,他喜歡舒沫,一直想撮合舒沫和我。”溫錄臉色平靜,“他是我多年兄弟,但也為了舒沫跟我鬧了絕交,到現在都還沒跟我說過話。”
“他跟你說什麼了?”溫錄還是好奇,微微仰起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