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……”陳太太見他說話很直白,“那你打算一直就……”
“陳姨,我還要去開個會,先掛電話了。”
說完,溫錄掛上電話。
那頭,陳太太一臉訝然,久久沒有緩過神。
……
今年安城的冬天很短暫,氣溫也不算低。
到了三月初,綠柳已經抽芽,路邊的迎春花也開得正好。
光禿禿的樹幹遠遠看去多了嫩黃的顏色,拂面的北風也不似冬天那般冷峭,而多了幾分和煦。
溫錄每天的行程都排得很滿,開會、應酬、出差,幾乎是馬不停蹄地連軸轉,只有這樣,他才不會讓自己陷入時間安靜的漩渦裡無法自拔。
每天早晨,溫錄來到辦公室都會看一眼桌子上的檯曆。
這一天,也不例外。
早上,他盯著檯曆看,三月了,離童謠的預產期還有兩個月左右。
桌上的檔案堆積如山,最醒目的位置擺放著他和童謠的結婚照,可他們……已經離婚。
不知為何,他今天心臟很不舒服。
他來得早,外面的天色剛剛矇矇亮,集團的員工大部分還沒有來上班。
突然,他的手機響了。
一個沒有歸屬地的陌生號碼。
溫錄疑惑地皺起眉頭,接起:“喂。”
“溫氏集團總裁溫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