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“哦,既然她過得挺好,你回安城吧。”
“我再看看她。”
“隨便你。”蘇女士也懶得再說什麼,“對了,你那個發小嚴欽,之前不是訂婚了嗎?現在又退婚了,不知道為什麼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嗯,你吃晚飯吧!欒城是不是很冷?我聽說那裡零下了,你能不能適應?”
溫錄為了不讓蘇女士擔心,喉嚨很癢也不敢咳嗽:“能適應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蘇女士雖然不太能原諒溫錄,但溫錄是她親生的兒子,她還能怎麼辦呢。
掛上影片電話,天已經黑了。
夜幕低垂,室外的路燈接二連三亮起。
溫錄隨便炒了幾個菜,一個人孤單地坐在桌子邊吃晚飯。
他的人生中從未有過如此孤單的時刻,就像一片樹葉飄進了海洋,不見邊際,不見歸期。
他不怎麼吃得下,胃口也不太好,有時候實在太想童謠,他會從口袋裡拿出方方正正的二寸照片,那是童謠的照片,他列印出來後一直帶著身上。
幾個月前,她還是他的妻子。
如今,他們已經是陌路人。
微微閉目,他的眼底都是童謠的一顰一笑,她今天裹著厚厚的圍巾,他沒怎麼看得清她的臉,但只要看到她,他就很滿足了。
再讓他見幾次吧,他不會打擾她的。
他真得怕這次離開了欒城,以後再沒有勇氣來見她。
……
第二天,還在下雪。
溫錄又坐車去了基地附近,攀登上古城牆,往下看。
他早上七點就坐在那裡了,但他沒有見到童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