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之間隔著十幾步的距離。
溫錄認得童謠的爺爺,童謠也給他見過照片,只不過,他這個不孝孫女婿一直沒來見他。
此時此刻,溫錄已經知道,這裡就是童謠的家,是他一直不曾陪她來過的地方。
溫錄嘴唇動了動,也知道叫“爺爺”不妥,便叫了聲“童老先生”。
童貫生也沒怎麼回應他,淡淡道:“醒了?”
“嗯,謝謝您的救命之恩。”
“我沒救你,救你的人是我孫女,她找到你的。”
溫錄詫異,心中狠狠一顫。
他欠童謠的,又多了一分。
溫錄沒開口,童貫生冷哼一聲:“既然你沒什麼事,該幹什麼幹什麼,我童家不是收留所。”
“是,謝謝童老先生,我會離開。”溫錄沒有糾纏。
“你來這兒幹什麼?我聽人說,你在城牆上站了起碼有一個月。放哨還是偵查啊?!”童老戲謔地嘲諷。
溫錄不語,很長時間都沒有開口。
氣氛清冷。
溫錄的手機又不合時宜地響了,還是墨墨打來的。
溫錄抱歉地接起電話,墨墨哭得很大聲:“爸爸回來……墨墨要爸爸……感冒……難受……”
小孩子的哭腔裡帶著很重的鼻音,一個勁哭,哭得手機這頭的溫錄都撕心裂肺,心肝兒跟著顫。
“爸爸……”
墨墨的哭喊聲童貫生也聽見了,老人家雙手顫抖,眸光凜起。
這個孩子……一定就是謠謠生的兒子了。
溫錄笨拙地哄著:“墨墨,等爸爸回去,很快,不哭了好不好?”
“哇……”墨墨還在哭,不聽溫錄的話。
“墨墨,是不是發燒了?讓奶奶帶你去醫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