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快速走在大院裡,繞過天井,往正廳走。
因為是冬天,所有的大門緊閉,溫錄走到正廳外,躊躇著,許久……也沒進去。
說好了的,他今天就走。
如果進去了,他要是又情不自禁打擾她,給她造成不必要的困擾,那就是再一次的傷害。
溫錄猶豫不決。
一不小心,被傭人看到,傭人問:“先生,你想找誰?”
“昨天……誰救了我?”
“好像是我們大小姐,反正外面軍營的人把你送我們家了。”
就在這時,溫錄的手機響起。
是墨墨打來的。
安城的早上,墨墨在爺爺奶奶家,他非要給爸爸打電話。
小傢伙可憐地對溫錄說:“爸爸,墨墨感冒。”
聲音沙啞,有氣無力。
“吃藥沒有?看醫生了嗎?”
“次了。”
“那今天好好休息。”
“要爸爸……爸爸森麼時候回家家。”
“今天。”
“要爸爸抱。”
“好。”
“爸爸最好了。”
“墨墨也最乖了。”
外面的風很冷,今天雖然有太陽,但依然抵擋不住嚴寒。
正好,童老爺子從外面回來,他穿著軍大衣,揹著手,目光凌厲,眼神如鷹。
老人家十分有氣場,往那兒一站,不怒自威。
看到溫錄站在外面,他停下腳步。
溫錄轉過身就對上老爺子的眼睛,掛上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