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躲在暗處,裴樂生牽著利仔。
利仔那隻大狼狗足足有半個人大,氣勢洶洶,虎視眈眈。
裴樂生多年沒打過架了,活動活動手腕和胳膊,壓低聲音:“看到那小子了嗎?”
“看見了,原來謠謠嫁的男人長這樣。”鬱安丞也壓低聲音,“個子挺高。”
“小白臉,花架子,打架肯定不行。更何況,咱們還有利仔呢!”裴樂生摸摸大狼狗的頭。
兩人都裹著厚厚的圍巾和手套,裝備齊全。
鬱安丞長著一張娃娃臉,他問裴樂生:“什麼時候動手?”
“我靠,外面也太冷了吧,速戰速決。”
“樂生哥,你應該多穿點,外面很冷的。”
“這狗東西天天來?就站外面?怕不會是腦子壞掉了吧?”
“不可能吧,我聽家裡大人說,謠謠嫁的這個男人做生意很厲害。”
“做生意的?都不是好東西!無商不奸!滿肚子壞水,一門心思的算計,他來這兒守著肯定不安好心!”
“樂生哥,你好像……連帶把自己也罵了。”
“……”
裴樂生搓搓手,牽著利仔,他們對這兒特別熟悉,小時候喜歡在這段古城牆上躲貓貓,這裡是天然躲貓貓的好地方,很容易藏身又不會被發現。
他們沿著石梯上去。
到處都是積雪,踩在雪地上,聽不見聲音。
等靠近了,他們也沒看清溫錄的臉,因為溫錄跟他們一樣,也裹得嚴嚴實實。
兩人氣喘吁吁。
城牆不是那麼好爬的。
利仔聞到陌生人的味道,“汪汪”大叫!
溫錄轉身,一轉身就看到了兩個男人牽著一隻狗。
他皺眉,還沒有弄清狀況,裴樂生鬆開繩子,一拍狼狗屁股:“利仔!上!咬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