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刻意避開和她相處的每一次,只要避開,就不用看見她了。
小墨墨也很調皮,每次吃飯都要吃很久,童謠不厭其煩地喂,一點一點。
重複最簡單的動作,她也覺得快樂。
她笑的時候,小墨墨特別喜歡,也會跟著笑。
溫錄倒沒有這個耐心,而且,他也不會喂小孩。
“好吃……”小傢伙不停地拍手。
“好吃吧,那多吃點。”童謠哄道。
“麻麻,好看。”小傢伙突然就跟著哄了童謠一下,小手抓童謠的頭髮。
童謠心口一暖,有被哄到。
有時,童謠喂墨墨吃飯,溫錄會停下筷子看。
終於,小傢伙吃飽,搖搖頭不吃了,保姆把他抱走,童謠才有機會吃早餐。
她拿了一塊麵包蘸上草莓醬。
“你不用每次都自己喂墨墨,家裡有保姆。”一直沒說話的溫錄突然開口。
童謠笑了笑:“我喜歡喂他,很喜歡,他做什麼我都喜歡。”
“他要是打架鬥毆不學好,你也喜歡?”
童謠噎住,有這麼說話的嗎?
“墨墨不會的,我會好好教他。”
溫錄影是嗤笑一聲,沒說話。
童謠知道,他心裡頭又瞧不上她了,他覺得她幼稚無知、上不了檯面,從小到大,跟他的生活背景也大相徑庭。
本不是一條路上的人,如今卻生活在了同一個屋簷下。
又或者他覺得,她這樣的女人,能教墨墨什麼呢?
童謠低下頭繼續吃早餐。
良久,溫錄吃完了,他站起身,理了理襯衫釦子:“我帶墨墨去看小動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