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墨還是想不起來,黑暗中,天真無邪的大眼睛裡帶著著急。
童謠提示他:“綠色的。”
“草……”墨墨又答。
呃,童謠又耐心道:“墨墨再想想,綠色的,長長的,咱們家院子裡也有。”
墨墨坐在童謠的腿上,可著急了。
不會,不會了!
墨墨直撓頭,真得不會了。
溫錄睜開眼,藉著窗外的燈光看向溫墨,騰出一隻手揉他的腦袋:“笨蛋。”
童謠瞪他:“你不要講話。”
怎麼可以這麼說,墨墨才兩歲。
小孩子得耐心地教。
好在溫墨沒聽懂“笨蛋”是什麼意思,還在撓頭想問題,大熊貓吃什麼?
溫錄嗤笑:“你別教了,你就不適合教小孩。”
童謠沒想到他會這麼反駁她。
她教的,哪裡不對?還是說,他覺得墨墨應該給別的人教更好?
她的腦中瞬間閃過一個名字,頓時,剛剛的歡快不見了,只剩下無盡的沮喪和落寞,童謠許久沒吭聲。
一時間,車內陷入安靜。
墨墨想了好久,終於想起來,開心地在童謠懷裡蹬小腿兒:“竹……竹子。”
要在往常,童謠早就笑著誇墨墨聰明,又是親親抱又是舉高高,但這會兒,她在走神,心不在焉。
過了好一會兒,溫墨見麻麻沒有回應他,以為自己又答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