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挺擔心的。
助理聽到溫錄突然轉變的溫柔語氣,一時晃神,半天才反應過來:“是,溫總。”
哪裡見過這男人這麼溫柔地說話,反正助理跟了他這麼多年沒見過。
等助理退下後,溫錄才緩緩低下頭,開啟他的手機。
他給童謠發簡訊:你在哪裡?過的好嗎?
他知道,他的資訊再也發不出去,因為……她早就把他刪了。
……
週末。
明月樓的包間。
蘇女士穿著一條月牙色的繡蘭花旗袍,頭髮綰了髮髻,挎了一隻紅色小包,容貌端莊雍容。
溫錄早就帶溫墨坐在包間的圓桌邊,見只有蘇女士一個人,問道:“媽,我爸呢?”
“被你傷透了心沒來唄。”
“哦。”溫錄自知理虧,沒多說。
“墨墨,來,到奶奶這裡。”蘇女士在沙發上坐下,張開雙臂,很明顯,並不想跟溫錄多說什麼。
除了幾次電話,其實自從童謠走後,蘇女士一次都沒有見溫錄。
要不是還念著墨墨,今晚上這頓飯,她也不想來。
“奶奶。”墨墨從溫錄懷裡跳下,往蘇女士懷裡奔。
蘇女士可開心了,樂呵呵,抱緊小孫子:“墨墨,咱們好久不見了對不對?想不想奶奶啊?今天去哪裡玩了?”
墨墨那雙葡萄一樣的大眼睛看向蘇女士,奶聲奶氣一一回答:“想的!游泳!”
“今天出去游泳了?”
“嗯!”墨墨重重點頭。
蘇女士一句話沒跟溫錄說,一直逗小墨墨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