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不下。
一想到童謠,他有些心不在焉,一不小心走錯了棋,輸了。
溫錄拿著棋盒,訕笑:“我輸了。”
“是,你走神了。”溫父倒是毫不客氣地點破。
“我找了她好幾個月……可是,杳無音信。聶東宇的爸爸、我在欒城的朋友都幫我找了,我還是找不到她,我很擔心。”
“你是擔心還是想打擾她?”
“我不會貿然打擾。”
“那就是還會打擾,你要是非打擾她清淨的生活,我看,你不如別找。”溫父語氣凌厲起來,“她看上去並不想你打擾,不然,不會刻意躲著你幾個月。”
“我怕她出意外。”
“沒有這個可能。”
“她要躲我一輩子麼……”
“你有什麼值得她留戀的?”
溫錄啞然,一句話都反駁不出。
結婚三年,他有什麼值得童謠留念的?連一份能給她的念想都沒有。
可是,墨墨呢?墨墨她也不要了麼?墨墨常常哭著喊媽媽,他總是要哄好久才能把他哄好。
他能留下童謠的,只剩下墨墨。
溫錄在心裡頭嘆息,許久不曾出聲。
“今天要不就先到這裡?”溫父見他不在狀態,不想佔他便宜。
溫錄點點頭。
父子倆走出茶樓。
繞過蜿蜒的迴廊,走到街道上,溫錄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。
他微微眯起眼睛,抬頭,日光正好,空氣裡是清新的氣息,一圈七彩的光暈柔和地繞在太陽周圍,他的眉宇上灑滿陽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