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會啊,我看的出來,她很珍惜那枚戒指,她以前跟我說過,是你家臭兒子溫錄陪她去買的。”蘇女士踢了踢溫父的腿,“你有沒有在聽我講話?”
“在聽啊,然後呢?”
“謠謠這姑娘特別喜歡你家兒子啊。”
“那肯定,不喜歡的話也不會嫁給阿錄。”
“可她把戒指摘了。”
“然後呢?”
“我靠,氣死老孃了!”蘇女士的血壓立刻飆升,她嫁了個什麼木頭啊,“氣死了,氣死了。”
溫父不緊不慢喝著茶,看電視:“女人就是容易想多,你就沒有忘記戴戒指的時候?”
“行吧,行吧,我也希望是我想多了。”蘇女士不想睬他。
男人都什麼玩意兒啊!
當然,她也在罵溫錄。
最好沒發生什麼,不然,她饒不了溫錄那個混小子。
……
自那天后,溫錄不再關著童謠。
但童謠也不愛出門了,現在的她辭職了,她不需要再出去,以前喜歡送墨墨去託兒所,現在也不去送。
就像被禁足的時候一樣,她一個人呆在別墅,也不喜歡跟人說話。
溫錄也不再出差,他每天會按時回家,也減少了應酬。
這一天早晨,溫錄一如既往按時去了公司。
墨墨被司機送去了託兒所。
童謠一個人百無聊賴地翻著溫錄丟給她的商鋪手冊,那裡有全安城最好的鋪子,可她,已無養花的心情。
她看這些,純粹就是打發時間。
突然,她的手機響了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