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,她自己紮好藥品袋,拿著袋子裹著毯子就往外走。
溫錄被她撂在身後。
他丟下水杯,跟上:“童謠!”
童謠走得慢,沒幾步就被溫錄追上,他也沒多說,抱起她回家。
天早已亮了。
醫院沒什麼人,溫錄皮鞋踏在地面上的聲音格外清晰。
童謠也不說話,任由他抱著。
除了結婚的時候,他好像還沒抱過她。
溫錄又把她抱回到車上:“你想吃什麼?”
童謠不吭聲。
“說話。”
“你想吃什麼?”
“我買的你都不愛吃是不是?”
溫錄急躁,童謠一直不搭理他。
溫錄氣得半死,無法,踩下油門,回家。
他的情緒亂糟糟的,整個人看上去也沒個樣子,一路從法國回來,折騰了一天一夜。
童謠像是很累,靠著座椅,一動不動,依然裹著毯子保持蜷縮的姿勢。
雨水敲打車窗,淅淅瀝瀝。
路上,溫錄還是主動開口:“你跟我鬧離婚的事我可以不追究,也當做什麼都沒發生,不會讓我爸媽知道,這個事我會壓下去。但是,如果你還要鬧,還是想離,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童謠並不回應他。
吃了藥,胃舒服了一些,疼痛感漸漸減輕,但她整個人還是沒有力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