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謠放下手機,她換了條簡單的白色長裙,化了個淡妝,背上包,穿上她的淺金色平底單鞋。
今天天氣很好,就是特別熱,陽光也很刺眼。
童謠開車去了東興酒店。
謝逸飛早已在等她,她沒來時,他一個人在包間裡點了一瓶紅酒,慢慢喝著。
她一來,他笑了笑:“你開車很快,看來住的地方離這不遠。”
“是不太遠,不過今天週日,路上有點堵。”童謠放下自己的手提包。
謝逸飛訂的是一個靠窗的包間,樓下即是車如流水馬如龍的街道,人煙繁華,熱鬧非凡。
“學長,你什麼時候去欒城?”她坐下來就好奇地問。
謝逸飛坐到她對面,給她也倒了一杯紅酒,喝著酒,姿態隨意:“過兩天就走。”
“那下次得去欒城才能見到你了。”
“差不多是這樣,我選的寫字樓離欒城大學不遠,你要是回了母校,可以去我那坐坐。”
“好啊,你這麼一說,我倒真得想回母校走走了。”
“不是要聚會?”
“時間還沒定,看班級群裡還在商量。”
“哦,去了給我打電話,我手機號碼不換,一定要給我打電話,也不枉我回國後遇到的第一個熟人就是你。”
童謠笑了:“一定。”
謝逸飛點了幾樣菜。
正好到了午餐時間,他們一邊吃一邊聊。
“學長……建業大廈的寫字樓被誰拍走了?”
“舒進才,你應該不認得,聽說是建業大廈總裁岳父。”謝逸飛喝著酒,“我一個從國外回來的人自然競爭不過,不如回欒城,至少在欒城我還有一些人脈。”
童謠腦子“轟”地一下。
舒沫的爸爸舒進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