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溫錄,你在哪裡?”
“在公司。”溫錄接起電話,“怎麼了?”
“我身體有點不舒服……跟孫局請了半天假,我想去找你。”
“身體不舒服來我公司幹什麼?我這又不是醫院。我讓司機去接你,送你去醫院。”
“你在忙?”
“你哪裡不舒服?”
“沒什麼,好像有點感冒而已。”
“哦,我讓助理給你送藥。我等會兒要開個會,今天晚上我回家吃飯。”
說完,溫錄的電話沒有掛,但那頭不停傳來嘈雜的聲音,像是有人在商討工作方案。
他大概是在工作吧……童謠沒再說什麼。
她主動掛了電話。
目光看向溫氏集團大樓,她的眼底是朦朧迷離的色澤。
她頭一次明白,原來結婚的那個人和愛的那個可以不是同一個人。
也許是她太淺薄了。
童謠一直坐在車裡。
她想,其實溫錄精力還真不錯,昨晚上參加私人紅酒派對和舒沫一番雲雨,今天一早還按時工作,處理集團事務。
他平時在她床上精力也不錯。
果真,這個年紀的男人有用不完的力氣。
只是一想到和舒沫共有一個男人,她就覺得噁心。
她不是沒有感情的木頭人,她也會難受,也會揪心,也會有七情六慾。
她並不是多溫順的小綿羊,她只是想有一個幸福的家而選擇了包容和寬和,可這些不代表她可以縱容。
過了很久,大約半個小時。
童謠看到舒沫下樓了。
舒沫手上的檔案袋已經不見,她踩著高跟鞋走到自己的紅色寶馬跟前,開啟車門坐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