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是婚紗照,墨墨出生後,她就換成了墨墨的照片。
童謠睡不著,就這麼隨意地看著手機。
翻著翻著,她又翻到手機裡的相簿,她把婚紗照都存在了手機裡,所有。
她和溫錄之間的合照只有婚紗照、全家福,再沒有其他。
點開三年前的婚紗照,恍如隔世。
當年不懂溫錄挑禮服為何挑得那麼隨意,拍婚紗照也推脫工作忙,拍完就走了,丟下她一個人。
溫雪說,不要慣著她哥。
她卻總是幫他找藉口,說他工作太忙了。
如今,再看著手機裡的婚紗照,童謠的眼睛紅了一圈。
照片裡的溫錄面色平靜冷淡,和笑靨如花的她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婚紗照裡的她笑得太幸福了,每一張、每一個角度都是甜蜜的笑容。
有好幾張照片是攝影師讓溫錄親她,以前沒覺得有什麼,如今再看,溫錄親她時,表情僵硬又不自然。
童謠抬起手,在黑暗中摸著照片上的溫錄,視線落在他的臉上。
她的眼底起了朦朧的水霧,淺淺的,直到眼前的男人照片徹底模糊。
……
第二天,童謠把家裡幾個女傭都辭退了。
一時沒有找到合適的女傭,晚上溫錄回來後心情頗為不順:“她們乾的好好的,你辭退她們幹什麼?你最近是不是脾氣太大?”
“我不喜歡她們。”童謠坐在沙發上,沒有看溫錄,而是看著客廳裡的電視。
“你誰都不喜歡!你這個性格,是不是太偏執了?小孩子一樣。”溫錄很生氣,“書房裡的菸灰缸都沒人收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