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以為溫錄在書房,沒想到他在臥室,穿著黑色的絲綢寬鬆睡衣坐在他們結婚的大床上,低頭翻閱手裡的書。
聽到腳步聲,溫錄抬起頭,一眼就看到剛剛洗完澡吹好頭髮的童謠。
童謠的領口微微鬆開,露出雪白色的脖子,黑色長髮的襯托下,她就像一顆水蜜桃。
溫錄修長的手指定在書頁上,沒有動,一雙黑潭水般的眸子鎖在她的身上,薄唇緊抿,微微勾起。
“時間不早了。”童謠關上房間門,嗓音輕輕的,“你再看會書還是關燈?”
空調的風吹著,薄薄的蠶絲被隨意地蓋在溫錄身上。
他合上書,丟在床頭櫃子上:“睡覺。”
“好,那我關燈了。”童謠坐在床邊,順手關掉燈。
臥室頓時陷入黑暗。
不過,人還沒鑽進被窩,溫錄的大手突然從後面抄過來,抱住她的腰,將她壓在床上。
“啊!”童謠猝不及防叫出聲,黑暗中也看不清溫錄的神情,“今天不要……”
“為什麼?嗯?”溫錄含含糊糊說著話,嗓音嘶啞剋制,但手上的動作沒停,他的唇吻上童謠的耳垂、脖頸,向下,牙齒咬開她的睡衣繫帶。
“太累了……我想睡覺,我困。”
“那你睡就是。”這種時候,溫錄當然不可能放過她。
童謠的身子顫了顫,不適應他亂動的手指:“溫錄……溫錄……”
她輕輕叫他的名字,帶著乞憐,她真得不想。
今天帶墨墨過生日,她真得好累。
“在床上,你也不叫我老公?”溫錄咬了一口她的唇。
童謠推他,可是推不動。
窗外是漆黑的夜,臥室裡也是一片黑暗,童謠看不清溫錄的表情,只知道他今晚上喝了不少。
果然,溫錄沒有放過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