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這個耐心,但溫錄沒有,溫錄能跟小朋友呆半天都是太陽從西邊升起來了,偶爾閒下來逗一逗小朋友而已。
就他這樣,還想再生一個孩子,生下來幹什麼?給他解悶嗎?
童謠也不可能再生一個。
溫錄根本還沒有把自己擺到丈夫和父親的位置,他不合格。
就這樣,車子一路開回家。
讓童謠意外的是,溫錄在家。
他不是有應酬要加班嗎?
溫錄坐在沙發上翻雜誌,姿態慵懶閒適,一副隨心所欲的樣子。
溫墨小朋友換上他的小兔子拖鞋,抱起跑過來的毛豆,嘰嘰喳喳:“毛豆……可愛……”
小朋友一回來,家裡就充滿了熱鬧,連溫錄都抬起頭,目不轉睛看著溫墨。
他招手:“墨墨,過來。”
溫墨抱著毛豆跑過去:“爸爸,毛豆,可愛。”
“嗯,但它沒你可愛,你更可愛。”溫錄摸摸他的小腦袋,看著這個長得跟他幾乎一模一樣的兒子。
童謠進客廳,接了一杯礦泉水喝著。
她問道:“你今天晚上不是有應酬不回家嗎?”
“你不想我回家?”
“沒。”
她淡漠地離開,走進廚房。
溫錄看著她纖細苗條但冷漠的背影,眼神冷卻。
“喵……”毛豆在溫墨懷裡撒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