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謠整個人都沒反應過來,她還以為至少溫錄要跟她說幾句話。
後背貼著冰涼的牆,童謠被他壓到牆邊,頭髮勾住了他的襯衫紐扣,有些疼。
他的動作更讓她覺得急不可耐。
管家和傭人剛走他就這樣。
一句話還沒跟她說就這樣。
可這次童謠沒有理由再拒絕他,沒反抗,任由溫錄親了她很久。
溫錄氣息不穩,光親吻當然不夠,下一秒,他打橫抱起童謠,沿著樓梯就往樓上的臥室走。
“溫……”每次,她想開口說話,他就吻得她說不上一句,童謠只好閉上眼睛。
夏日夜晚的十點,綠枝搖曳,月光灑滿庭院,螢火蟲在空中飛舞,飛過千山萬水,越過滄海桑田。
偶有微風吹,吹起一地落葉。
大概是過了凌晨,溫錄才放過童謠。
他去浴室洗澡,童謠累得蜷在被窩裡,空調的風微微吹動。
等他洗好,他看到童謠閉著眼睛躺在床上,低頭:“我抱你去洗個澡,不然會睡不著。”
“我累。”童謠根本不想動,就連話都不想說。
“那我幫你洗。”說著溫錄就把她從被窩裡抓了出來,抱去浴室。
童謠真是連反駁一句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溫錄不懂她累什麼,難道不是全程在享受?女人就是矯情。
童謠也不管了,任由溫錄折騰,直到他把她從浴缸裡撈起來穿上乾乾淨淨的睡衣。
她躺在床上就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