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錄還在要水喝,童謠從抽屜裡翻出一瓶礦泉水,但她不給他。
溫錄伸手,差點跳起來!
“水……老婆……給我……”
“溫錄。”童謠清亮的眸子裡閃爍著星光,車裡沒開燈,只有月色從玻璃外照進來,“我們結婚多久了?”
“兩……三……五……”溫錄醉醺醺的,垂下頭,“不知道……”
童謠真是又好氣又好笑:“你果然醉得不輕……那我問你,舒沫是誰?”
他清醒著的時候,她沒膽子問。
“前……前女友啊。”溫錄頹然地回答,看上去跟溫墨像極了,“老婆,給我水,渴……渴……”
“你還愛她,對嗎?”童謠聲音哽咽了,但還是面帶微笑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。
溫錄歪著腦袋看她。
許久,他沒說話。
童謠想,自己戳自己心窩子幹什麼呢。
最終,她放下手,鬆開,把礦泉水給了他。
溫錄拿到瓶子,大口大口喝著,一點都不顧忌形象。
“老婆……我愛你呢……”溫錄醉醺醺喝完一整瓶水,倒在童謠懷裡就睡。
“溫錄!溫錄!”童謠喊了他幾聲。
不過,溫錄沒有反應,呼吸逐漸均勻,他睡著了。
真是。
童謠氣得半死。
最終,氣到的還是自己。
給他水喝就愛她,給他生孩子就愛她,她什麼都不做,他就愛前女友,是這樣的,對吧?
童謠不管他了,推開他,把他推到副駕駛位置上,重新踩下油門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