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墨坐完木馬,又跑去沙池裡跟一群小朋友鬧,鬧得滿身都是沙子。
因為家裡有兒童房,溫錄也不準童謠在公共場合露面,他一直嫌棄她拿不出手,就連婚禮都很低調。
當年的婚禮辦得很倉促,她爺爺在欒城都沒有來得及趕過來。
但童謠看得出來,墨墨更喜歡在外面跟一群不認識的小朋友玩。
晚風輕輕吹。
等時間晚了,童謠蹲下身把墨墨從沙池裡抱出來:“墨墨,咱們回家了。”
“再……玩一會會……”小朋友還想玩哦,停不下來。
小傢伙那紫葡萄一樣的大眼睛看著童謠,讓童謠絲毫沒有抵抗力,再加上墨墨很聽話,從來不會胡攪蠻纏,童謠同意了。
她抓著墨墨的皮卡丘氣球。
謝逸飛站在她身邊,陪她說著話。
差不多九點多,謝逸飛想開車送他們回去:“童謠,我送你和墨墨回家吧?你家住哪裡?”
童謠搖頭:“我打車回去就可以。”
“不用我送嗎?”
“我老公他……不太喜歡我跟異性接觸。”
要不是她工作的單位幾乎都是女性,溫錄早就強硬地逼她辭職了。
“這樣……”謝逸飛有點不可思議,這都什麼年代了,還有這種想法,她嫁了個什麼男人?
“那你帶墨墨早點回去。”
“好,學長,拜拜了,晚安。”
“安。”
墨墨累了,趴在童謠的懷裡睡著。
童謠抱著墨墨,手腕上還繫著墨墨的皮卡丘氣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