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錄沉著臉踩下油門,揚長而去。
一整天,童謠心不在焉。
下午的時候保險公司打來電話,事故處理好了,卡宴司機全責,她的車已經在修理。
因為車子寫的是溫錄的名字,需要溫錄簽字才能進入賠償流程。
童謠知道,溫錄早上已經說明白了,以後她不能再自己開車上班,必須得由司機送。
她若是再發小脾氣,溫錄可能就不准她工作了。
本來是她自己努力獲得的工作,但去留,並不能由她自己決定。
晚上的時候,溫家司機來接她下班。
“太太,小少爺已經在車上,可以回家了。”
童謠不想說什麼,上車一把抱住墨墨,墨墨正在乖乖看漫畫書,媽媽抱他,他也抱住了媽媽。
“墨墨,我們晚上出去吃飯吧?”
“好。”
童謠不想回家,回去後她覺得冷清。
童謠讓司機開車帶他們去市中心的廣場。
正好謝逸飛的電話打過來:“童謠,晚上有沒有空?請你吃飯。”
“我正好在市中心這塊,你要不過來?”童謠報了串地址。
“等我。”
謝逸飛請童謠吃過好幾次飯,童謠過意不去,這次,她打算請謝逸飛。
一家裝修低調耐看的東南亞餐館,童謠在包間裡教墨墨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