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快畢業了,現在去學校的時間不多,大多數時候都是在電視臺工作。
至於心心,聽天天的話,好像是唐景州和他醫院的一個小護士生的孩子?唐景州沒追求黎晚?
不過他們這青梅竹馬的友誼也足夠讓許深眼紅。
天天有好東西吃,什麼都招了,許深問什麼他就說什麼。
吃完他面前的所有事物,小傢伙才有點反應過來,反問道:“爸爸,你不會欺負媽媽的,對吧?”
“想什麼呢?”
“那天天就放心了,你要是欺負媽媽,天天會保護媽媽的哦。”
“那你媽媽要是欺負我呢?你保護我嗎?”
“……”這個問題,難度很大。
許深見他面前的盤子都空了:“你還要吃點什麼?吃飽沒有?下午什麼課?”
“吃飽了,天天渴了,還想要一杯果汁。”
“等會,我幫你點。”
許深對天天有求必應。
走出餐廳,天天抱著他的果汁玻璃杯在喝,許深牽著他的手,帶他在商場附近逛了逛。
天天到底還是個小朋友,一些禮物、一頓飯,外加許深的溫柔慈愛,小朋友已經淪陷了。
喝完果汁他就張開雙臂跟許深撒嬌:“爸爸,你抱天天吧,天天走不動了。”
“你是不是平時不鍛鍊啊?”嘴上這麼說,許深還是從地上將他抱了起來。
天天瘦,怎麼吃都不胖,許深抱著一點都不吃力。
“差不多,天天很討厭體育課。”
“你這樣可不好,不鍛鍊容易生病,生病就得去醫院打針,怕不怕?”
“怕……”
“怕的話就好好鍛鍊身體,以後我會經常監督你。”
天天把小腦袋埋進許深的肩膀,在他耳邊輕聲道:“那爸爸你是不是要一直呆在倫敦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