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深也不知道怎麼父子倆就生疏到了這個地步。
他招手,想把天天拉到懷裡。
天天沒拒絕,任由許深拉過去,他坐在許深腿上,仍舊抱著自己的熊。
“今天作業寫完了嗎?”
“寫完了。”
“有沒有不會做的題目?爸爸教你。”
天天動了動嘴唇,不會做的題目當然有的,只是他又不想給媽媽添麻煩,媽媽說,她跟這個人離婚了哦。
一時之間,天天也不知道該怎麼做,低頭玩著自己的熊。
許深以為他不想理睬自己,心裡頭有淡淡的失望。
他對於天天來說,是不是跟陌生人一樣?
“今天晚上好好照顧媽媽。”許深只好岔開話題,“明天早上想吃點什麼?我給你們送早餐。”
“你為什麼要給我們送早餐呀……”天天不理解。
許深噎住,一時沒想好怎麼回答,半天才道:“舉手之勞。”
“你和媽媽離婚了對不對?”天天鼓起勇氣問。
“嗯。”許深沒否認。
是他主動提的離婚。
所以呢,所有的報應和苦果,他一個人擔著。
“那你不愛媽媽了,媽媽也不愛你了,你就不應該來找媽媽啦。這個道理,小孩子都知道哦。”
“不是。”許深真得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兒子,小小年紀,懂得倒也不少。
他把天天抱在懷裡,眼睛看向天天白淨可愛的臉蛋:“你回答爸爸一個問題,你還喜歡爸爸嗎?”
天天很糾結。
喜歡,但是又不能喜歡。
他反問:“那爸爸你喜歡天天嗎?”
“喜歡啊,你永遠是我兒子,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,知道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