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關上門。
溫錄被她關在門外,心裡頭還是不爽。
本來早就洗過澡的他被童謠弄的渾身酒氣,溫錄有潔癖,只好去隔壁的浴室又洗了一次澡。
他出來時,童謠還沒出來,浴室裡的水流“嘩嘩”響動。
溫錄敲門:“童謠,洗好沒有?”
沒有回應。
溫錄又敲了幾次門,還是沒有回應。
他破門而入!
白色的霧氣籠罩在整間浴室,像極了人間仙境,白色的瓷磚上滴著水,浴室深處,童謠站著洗澡。
見他進來,她慌慌張張,飛快裹了浴巾:“你出去。”
該看的溫錄都看見了,瞧見她這姿態,忍不住嗤之以鼻:“童謠,你身上我哪沒見過?至於?”
童謠急得跺腳:“你出不出去?”
“我叫你為什麼不回應?”
“我不想回你。”
“……”溫錄突然就噎住,反駁不出一句。
嘴皮子上吃的虧,他狠狠看了她幾眼才補回來。
朦朦朧朧的霧氣下,童謠披散著潮溼的頭髮,像極了從瑤池仙境出浴的仙子,臉上還帶著潮紅。
溫錄看完才走,轉頭替她關上門。
真不知道這女人矯情什麼。
他還是她老公?
溫錄心裡頭不爽,去酒櫃開了一瓶紅酒,坐在陽臺藤椅上,溫錄晃著手裡的高腳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