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溫雪說,童謠都會靜靜聽著,心裡頭卻怎麼都無法將溫雪口中的溫錄和她眼中的溫錄對上號。
也許,她認識的是另一個溫錄。
童謠沒有給溫錄打電話,她知道,他不喜歡的。
她照顧好溫墨,等到把溫墨送到小床上睡覺,她才回他們的臥室,洗澡後默默坐在床上。
等明天跟孫局說清楚,以後這些事她也不會再插手。
不過她知道,只要跟孫局說了,孫霞以後怕是不會再搭理她。
連這點事都辦不好,孫霞肯定不信。
可她……算盡力了。
這一夜,溫錄都沒回來。
倒是第二天早上,蘇女士給她打電話,聲音歡快:“謠謠啊,週日來我們這吃飯,和阿錄一起來,把墨墨也帶過來。”
“媽,溫錄他……週六有空,我週六要加班,可能去不了了。”
“那週日晚上來,吃個飯的功夫,他總有的吧?”
“我問問他。”
“好,你問問他,我聽說他爸說,他剛從青城回來,專案談得很不錯。這小子什麼都好,尤其是在事業上,很成功,唯獨不太會做人。謠謠,你多包容他一點,他可能還沒有能真正切換到丈夫和父親的位置。”
每一次,蘇女士都會這麼說。
以前,童謠會點點頭應著。
今天……她也沒反對,依然點點頭:“媽,我知道。”
可他們,明明已經結婚兩年多。
兩年多,還沒有切換到丈夫和父親的位置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