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謠看不見他的臉色和表情,但她能猜到,也能感知到。
若在以往,她也許早就妥協了,可今天晚上……她半點慾望都沒有。
“可我真得……很累。”她的聲音細細的,很輕,又彷彿帶著哀求。
終於,她激怒了溫錄。
溫錄掀開被子,出去,惱火地摔門而出。
“砰”,門合上,就好像兩個世界隔絕了一般。
童謠睡意全無,疲倦地閉眼,她的雙手緊緊攥住睡衣,一顆心沒有節奏地跳動著。
窗外的月光穿過庭院,照在臥室的地板上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。
童謠早早起來去給溫墨穿衣服。
小傢伙精力充沛,不安分,在床上跳來跳去,可愛的小臉蛋上盡是歡快。
每一次,童謠看到他快樂的小臉,她心裡頭也跟著快樂起來。
“麻麻,早。”溫墨最喜歡跟童謠撒嬌。
“早,媽媽給你穿衣服,等會兒送你去託兒所。”
“好……”小傢伙很聽話,奶聲奶氣應著,不排斥上學。
這一點讓童謠很省心。
她給小傢伙穿上乾淨的白t恤,t恤上印著一隻貓,墨墨就指著小貓嘰嘰咕咕說了半天的話。
小孩子的快樂是大人不能理解的。
下樓時,童謠牽著小傢伙的手,一步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