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了錢,他就遠走高飛。
他真是受夠了許廣豐的管控,還有趙菲的怨氣。
他覺得南城對他來說就不是什麼好地方,來到這兒後,他沒有一天順心,哦,除了把他哥從公司趕走的那一天比較解氣。
開完會,何經理跟許深彙報今天的情況,並且把全部檔案送到了許深所在的酒店套間。
許深昨晚喝多了,今天睡了個懶覺才行。
來這兒的行程安排沒那麼緊湊,他正好放鬆幾天。
穿著睡袍他就來給何經理開門。
“許總,都辦好了,明天將資金打到高永賬戶。”
“他難道不知道這個事是非法的?”
“他應該知道,但他以為自己耍的小聰明很厲害。”
“檔案給我,你先下去。”
“好,許總。”
何經理也沒過多逗留,將檔案交給許深。
許深仔細翻看一摞檔案,一頁一頁看,包括他預設的那些陷阱,他也都仔細瞧了一遍。
最後的簽名處是高永的手寫簽名。
許深的唇角揚起意味深長的弧度。
高永真當生意場是情場?玩玩就能得手?那可未免太天真。難怪將許廣豐的家業敗得一塌糊塗,沒有挽回的餘地。
許深看完後將檔案丟下,他給黎晚打了影片電話。
紐約正是晚上,黎晚在陪天天寫作業。
接到許深的電話,她開啟,和天天一起看著影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