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會兒,天天捧著他的一堆材料走過來:“爸爸,我們開始吧!”
黎晚喂他吃了幾口蘋果片:“天天,記得把水果吃完,媽媽先上樓了,你和爸爸一起做手工,不要打架。”
許深:“……”
天天嘻嘻笑。
許深望天,黎晚這是又把他當小朋友了。
黎晚上樓去,許深捋起白襯衫的袖子,仔細研究了一下天天的手工課。
玩具手槍……難度挺大,還得削木頭?!
可他既然答應了天天,再難都得做。
他埋頭幹活,天天在一旁指手畫腳:“這個不對,爸爸,你得把木頭再削一削,不然裝不上去的。”
“這個顏色不是這樣的,你拿錯啦!”
“錯了錯了,爸爸你的設計太難看了,你得按天天的來……”
許深真氣急敗壞,什麼玩意?
他能不做了嗎?!
他折騰得滿頭大汗,天天倒好,坐在沙發上晃著小腿指揮他,還吃著黎晚給他拿的水果。
許深實在太累,丟下東西:“天天,你不至於自己一點都不想做吧?自己做!”
說完,他去了冰箱拿了一杯冰啤。
開啟冰啤,他一邊喝一邊坐在沙發上監督天天。
天天無奈,只好自己蹲在桌子邊,像只灰頭土臉的小貓。
“天天,你爸像你這麼大的時候已經無所不能了,你得加油啊。”
“真得嗎?”天天不信。
“自然。”
“那天天會不會不是你親生的?”
“……”許深想揍他,“怎麼說話呢?”
“天天的笨配不上爸爸的聰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