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束鮮花,很是美麗。
顧明望直接把花放在沙發上:“許太太,許總呢?開會去了嗎?”
“嗯,剛去會議室開會。”
“哦哦,那我正好休息會,剛從機場趕過來,很累,坐了十幾個小時飛機。”
“那個……”黎晚好奇,“你不是在許氏集團工作嗎?你來許深這,要是高永知道了,不得削了你?”
“不會知道,我又不去參加許總公司上市典禮,我只是來給許總帶點話。”
“帶點話?只是帶點話?”
“嗯!”顧明望眨著大眼睛,“許太太放心,我喜歡女人,不會對許總有興趣。”
“呸。”黎晚挺著大肚子重新在許深的椅子上坐下,“你家許總是直男,謝謝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,必須的。”
顧明望倒不客氣,自己倒水,連著喝了幾杯。
“為了帶幾句話特地從南城趕過來?是電話沒訊號還是微信連不上網???”黎晚好整以暇地看著顧明望,許深從前的特助。
“……”顧明望有種被拆穿的趕腳,“那個……當面聊更有感覺。”
“你能跟許深聊出什麼感覺???”
“清新的友誼氣息?”
“呸,你是來找英子的吧!”
“……”人艱不拆啊。
顧明望假裝沒聽見,低頭喝水。
黎晚眉梢上都是笑意,好了,她不逗顧明望了。
他可能還以為自己保密工作做得很好呢,其實她和許深早就發現了端倪。
英子對顧明望倒沒什麼,一心忙著公司上市的事,沒有閒情理會顧明望,但顧明望看英子那眼神都不對,含情脈脈,有英子在的時候,他的全部視線都在英子身上。
黎晚正好無聊,拉著顧明望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