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就行了,許先生不可能甘心把許氏讓給高永這個私生子的,當初退出也是留了一手。至於以後許先生會怎麼做,我想,不會太晚,可能等他在紐約的公司上市後就要開始著手。”
“許廣豐要是這個事是阿深做的,會怎麼辦?”
“能怎麼辦?只要不觸犯法律,許廣豐就拿許先生沒辦法。”
“許廣豐手腕也比較狠,希望阿深小心一點才是。”陸蕾有一點點擔心。
“沒事,不用操心,許先生是經歷過風浪的人,他能在紐約創辦公司到公司上市,足以證明他的能力,我們祝福他就好。”
窗外下著雨,雨水順著別墅的灰色牆壁蜿蜒向下,淅淅瀝瀝。
院子裡是洗刷過的綠色藤蔓,春天到了,枝枝葉葉間都是蓬勃朝氣的狀態,經脈分明,輪廓清晰。
陸蕾和莫凌放什麼事也不做,就在家說說話,有時候一呆就是半天,也不覺得無趣。
能廝守在一起便是美好。
……
紐約。
許深公司上市前夕,他帶著黎晚去醫院做產檢。
清晨抽完血,黎晚虛弱而疲憊地倚靠在許深懷裡:“老公……疼。”
“別怕,中午回去給你做排骨湯喝。”許深百忙之中學了些廚藝,原本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他,現在也會簡簡單單做幾個菜。
其實主要還是為了哄黎晚開心,她喜歡吃他親手做的東西。
至於天天想吃,他是不會做的。
“要加玉米。”
“加。”
黎晚肚子大了,走路很慢,許深就陪著她慢慢走,走在醫院的小路上,看路邊的綠草紅花。
清晨的陽光穿過雲層照在地面上,照在黎晚淺米色的長裙上,她的肩上還披著許深的西裝外套。
他們牽著手,誰也沒鬆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