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晚得逞地用腳踢了踢他的腿,又蹭了幾下:“你要是不敢賭就是膽小鬼。”
許深:???
許深表示,他有很多的問號。
“我數三個數,你只要告訴我你敢不敢就行。一,二,三。”
“賭,我賭還不行嗎?”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黎晚滿意地笑了,“好了,你起床吧。對了,後天產檢,別忘了陪我去。”
“好。”
許深得以解脫。
黎晚哼著歌,繼續翻看手機裡的相簿,她很喜歡,都是昨天婚禮的照片和花絮。
……
南城。
在飛行了十幾個小時後,陸蕾到達南城機場時已經精疲力盡,尤其是無法承受時差帶來的痛苦。
她從小就是身嬌體柔的大小姐,被人伺候慣了,和許廣豐離婚後是莫凌放一直照顧她,這是唯一一次一路上沒有人照顧,她自己的獨自飛行。
南城的早晨還很冷,風吹在身上,陸蕾不由裹緊白色針織外套。
風吹起她的長頭髮,她猶豫片刻,沒有去酒店,而是直接拖著行李箱打了一輛計程車。
她知道莫凌放的家在哪。
白雲山莊的一棟小別墅,她去過。
那兒環境優雅,花草繁茂,一到春天,到處都是盛開的桃花、梨花和杏花,整個小區猶如人間仙境。
陸蕾踩著高跟鞋過去,一路上腳後跟磨破了,很疼,但她還是堅持走了過去。
小區門口,她報了莫凌放的名字,拖著行李箱就進了小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