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……”天天奶聲奶氣應著,“爸爸你還來嗎?”
“好玩的地方很多,不一定要來這裡。”
“也對的。”天天覺得很正確!
一家人從醫院出來,走到醫院的停機坪上,一架直升機正停在那兒。
許深穿著厚實的黑色長大衣,他走路還不快,黎晚就牽著他的手一起走。
迎面有風吹來,空氣裡是冬天的氣息。
天天蹦蹦跳跳,拉著外公外婆的手去了飛機裡。
到飛機上,很暖和,黎晚替許深解開大衣和圍巾:“要是有哪裡不舒服就告訴我。”
“老婆,辛苦了。”許深看著她的眼睛,熱烈而真摯。
黎晚一愣。
她笑了笑:“不要矯情,應該的。”
許深抓住她的手腕,將她壓在座位上親了一口。
段文伽和惠芬瞧見了,但作為過來人,他們當沒看見,一個低頭看報紙,一個閉目養神聽歌。
連天天這樣的小傢伙都見怪不怪,因為……他都不是第一次瞧見爸爸親媽媽了,都不親他了。
到倫敦只有一個多小時飛行時間。
飛機直接停在伯爵家的莊園外。
許深在飛機上睡了一覺,黎晚靠著他,很困也很累,但不知道怎麼的,她很不舒服,怎麼都睡不著。
她不暈機,但今天這趟飛機坐得她很難受。
機艙門剛剛開啟,黎晚就跑出去吐了。
許深慌慌張張跑出去,顧不上自己剛剛康復:“晚晚,怎麼了?是不是很久沒坐飛機,很難受?”
黎晚顧不上跟許深說話,趴在水池邊一直吐,吐得天昏地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