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,許深打算在紐約呆一週就回倫敦。
不管事情有多少,他一定準時回去。
工作、業務可以耽擱,但他知道,他不能再錯過黎晚和天天。
英子去了一趟南城,她回來時,顧明望也跟過來了,聽說許深在紐約,他就來了。
很久沒見,顧明望差點激動地抱住許深,不過,許深不吃這一套。
辦公室裡。
許深問道:“你喝點什麼?”
“許總,我自己來。”顧明望哪裡敢讓許深動手。
“我們已經不是上下級關係,你不用跟我客氣。”許深站在咖啡機前,修長的手指旋下按鈕,“一杯美式?”
“好,謝謝許總啦!”
顧明望看著許深寬大明亮的辦公室,再看看許深。
不知道是不是愛情的滋潤,顧明望發現許深氣色不錯,身材一如從前,墨色襯衣外罩了件馬甲,領帶工整不苟,薄唇抿著,即使是磨咖啡,他也過分認真。
很快,許深遞給他一杯美式。
他自己喝著桌上的熱茶。
“許總,英子這次去南城事情辦得很好,已經交了定金,只等下次去收購許氏的分公司。”
“哦,這事沒什麼難度。”
“許總的下屬都很能幹。”顧明望誇了一句。
許深:?
這是誇英子還是順帶誇他自己?臉皮過分厚。
“許總,東昇的事您聽說了嗎?”
“你講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