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岸離玫瑰湖也不遠,許深洗漱後回家只用了半個小時。
天天已經吃完了,黎晚還在餐廳裡。
看到許深進來,黎晚抬起頭,從椅子上站起。
面前的許深一臉倦色,胳膊上掛著他的風衣,鞋子都沒來得及換,雖然洗了澡身上是古龍水的味道,但黎晚一下子就聞到了遮不住的酒氣。
這是喝了多少?
許深關上餐廳的門,丟下風衣,坐在吃早餐。
早餐一直擱在保溫盒裡,還是熱的,咖啡也是熱的。
黎晚的手藝和許家傭人廚房的手藝不一樣,他吃一口三明治就知道是她做的,眉眼裡的光頓時溫和起來。
他看向她:“你做飯的手藝,跟誰學的?”
“從小就會。”黎晚喝著杯子裡的熱牛奶。
她又不是大小姐。
更不是許深這樣的人家。
小時候,黎傑和朱巧鳳每天都等著她做飯呢!
“挺好。”許深吃著,誇了一句。
黎晚難得聽他誇獎,可真是難得。
她簡簡單單跟他說了一下天天:“天天今天不上學,早上我陪他玩會,下午有老師來教他練琴。”
“嗯。”
“天天今天表現很好,早上自己穿衣服洗漱,把早餐吃得乾乾淨淨,沒有浪費。”
“還算聽話。”
“我早上沒什麼事,幫你把衣櫃裡的西裝和襯衫熨了一遍,你不介意吧?”
“為什麼要介意?”許深右手修長的手指頭輕輕攪拌杯中的咖啡,抬起眸子,長長的眼睫毛下是一雙蠱惑誘人的眸子,“不過,做了一次,以後就堅持做下去,別半途而廢。”
“你要是不介意我可以繼續幫你熨衣服,反正我起得早,週末都沒什麼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