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叫跟他不一樣?他臉皮厚?
“沒……”黎晚舉手投降,欲哭無淚,她真得沒有內涵他。
“你最好沒有。”許深勾了勾唇角,薄唇揚起,他低下頭靠近她,越來越近。
呼吸落在黎晚的臉上,黎晚心跳很快,那顆心快要跳出嗓子眼,一雙手試圖推開許深。
她的薄唇如春日的水蜜桃,水潤晶瑩。
身後,是漆黑的夜色。
許深扣住黎晚的下巴,一個吻落在了她的唇上。
黎晚訝然,下意識推開他。
蜻蜓點水之間,他又鬆開了她。
迷濛的夜色,零星的燈火。
他得逞似的彎了彎唇角,直起腰,這才放過她:“以後聽話點,我喜歡聽話的女人。”
黎晚這才倉皇地推開他:“我回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
黎晚落魄逃走。
五年前那次意外除外,沒有人親過她。
她手足無措,沒有半點招架的餘地。
回到臥室,她的心還亂跳不止,久久無法平靜,臉上滾燙,紅潮許久沒有散去。
唇上,似乎還沾著許深的氣息,腦子空白一片。
夜深了,她甚至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,一下又一下。
那一晚,黎晚失眠了,翻來覆去睡不著覺,看著月光照在窗簾上,朦朦朧朧的光線裡是樹枝舞動的枝葉。
颳了多久的風,她都知道的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