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晚依然對他保持莫大的警惕,一雙晶亮的眼睛盯著他看。
“晚晚,讓我見見天天,讓他叫我一聲。既然你已經嫁給唐景州,我不會破壞你的婚姻生活。”許深姿態謙卑,態度也不再像從前一樣強硬。
他這兩年在經歷了黎晚和天天車禍又死而復生的狀態後,他明白了,她和天天活著就好。
別的,他不再強求。
他早就知道,她不是他能困住的鳥兒,她終究要從他的掌心飛走。
更何況,她已經結婚生子,這個事,他無法逆轉。
總不能逼著她跟唐景州離婚。
也許兩年前他會這麼幹,但現在,不可能了,沒有這個可能。
他尊重她。
黎晚啞口無言,有很多話,但又不止該從何說起。
她選擇了沉默。
半晌,她搖搖頭:“許先生,你重新開始一段生活吧,就當我和天天不在了。”
說完,黎晚跑走。
空氣裡只留下她身上的木蘭花清香,淺淺的,說摸不透,飄忽不定。
許深在交織的樹影下站了很久,他早該預料到,黎晚不會讓他見天天。
他許深的報應來得也挺快。
始終沒有人注意到他們,許深在黎晚消失後又往前走了幾步,他看到了天天。
天天在跟唐景州放風箏,玩得很開心,唐景州時不時彎腰跟天天說話。
一旁的長椅上還有一個粉嘟嘟的小女孩坐著,小女孩晃動雙腿,抱著果汁,漂亮的小辮子特別可愛。
許深勾了勾唇角。
她的家庭看上去很幸福,這才是她夢寐以求的婚姻和家庭。
許深看的痴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