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晚的臉上沒有太多表情,許深也不知道她信不信。
她推了推他的手臂:“你讓我回家。”
“你讓我見見天天。”
“可以不打擾我的生活嗎?”
“這不是打擾!”
“我覺得是。”黎晚嗓音清和,沒有爭執,只是在平靜地跟他對峙。
也許是她的態度太過於柔和,許深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,就彷彿……拳頭打在棉花上。
她站立在他的跟前,沒有強迫他,默默等待他的下一步動作。
終究是無奈,許深讓出了一條路。
她踩著高跟鞋跑走了。
黎晚走到外面的花園裡深深呼吸一口初秋的空氣,她很懵,她沒想到會在這個地方見到許深。
還以為……就算有下一次的見面,也是很多年以後了,沒想到只有兩年。
她到現在都沒有讓自己平靜下來。
那個男人真得是許深。
黎晚在玫瑰花園的長椅上坐了會兒,直到天天給她打了個電話。
“媽媽,你中午來唐叔叔家吃飯吖。”
“好。”
黎晚答應了。
今天是週末,天天去唐景州家找心心玩,唐景州正好休息沒去醫院。
“媽媽,路上給我們帶章魚丸子吧,不是天天要吃,是心心要吃。”
“好。”
天天在那頭又絮絮叨叨說了好久的話,黎晚心不在焉。
直到掛上電話,她還有些魂不守舍。
這兩年的生活又平靜又美好,她沒想過會遇到許深,甫遇見,他就給了她一個下馬威,買走手稿。
看來,他過得真挺好,花這麼大手筆買一份手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