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晚嚇一跳,播音間不是什麼人都能隨隨便便進來的。
轉過頭,原以為是電視臺的領導,沒想到是許深。
他那張好看的臉上怒意森森,大步往她走過來就把手裡頭表格甩在了她的臉上:“黎晚,翅膀硬了,九月就出國?”
黎晚愣了幾秒反應過來,看著面前高大的男人,笑了笑:“我自己的人生,自己可以做主。”
空調裡吹出森冷的風,但許深身上的寒意比這風還冷,涼颼颼。
黎晚坐在椅子上沒有動,那一疊紙散落在地上,掉了一地。
一身黑色襯衫的許深站在她面前,五官裡沒有半點溫柔:“你信不信我讓你出不去?”
“信。”黎晚毫不猶豫,“在南城,你說了算。”
“你在挑釁我,你明明知道我不想你出國,在南城,你想要一份什麼樣的工作都可以!但你得留在南城照顧天天!”
“可我不樂意。”
四目相對,四周的空氣驟冷。
到處充滿火藥味。
誰也沒讓誰。
黎晚是一定要去英國的,帶天天一起走。
她想清楚了。
“你非要走是不是?”
“是。”
“天天呢?你打算丟下他幾年?”
“許公子,我有撫養權嗎?我沒有。既然我沒有,你又何必質問我?而且,當初你丟下天天三年不聞不問,你愧疚過嗎?後悔過嗎?憑什麼我黎晚要聽從你的擺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