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在外面逗留,他們回了玫瑰湖。
廚房早就準備好一桌子晚餐。
天天下車時不小心碰到車門,睡在許深懷裡的黎晚這才醒過來,迷迷糊糊。
一看,天黑了。
“我在哪……”她一抬頭就碰到許深的下巴,差點親上去,好在迅速避開。
“玫瑰湖。”
“天怎麼黑了?不是在海洋館嗎?”
“你一直睡到現在。”許深低頭看她,“挺能睡。”
“我想回學校。”
“吃過晚飯送你回學校,說到做到。”
“唔。”黎晚這才沒有反駁他,同意了。
黎晚好幾個月沒有來許深的家裡,她看到門口還擺放著她當時穿的女式拖鞋,整整齊齊擺放著,很乾淨。
他的家還是老樣子,唯一的變化就是花瓶裡的鮮花換了,其餘的都沒有變。
他們很久沒有在一起吃飯。
許深倒也很守信用,吃過飯後親自送黎晚回學校。
天色已晚,夜幕低垂。
到了學校門口,許深下車:“走吧,送你到宿舍。”
“你不用親自送我的,我可以。”夜空下,黎晚的眼睛裡泛著點點星光,仿若天空中的星子,閃閃爍爍,明媚如花。
“不要你覺得,我要我覺得。”
“……”又來。
黎晚沒招。
耍賴的許深挺難纏。
他陪著她進入校園,沿著以前一直走的那條路往前,路邊是兩排高大的樹木,夏日郁郁青青,那葉子亮得像洗刷過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