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晚的瞳孔裡是許深挺拔修長的身影,筆挺的身子,矜貴的容顏。
她明白一個事,那就是,許深並不喜歡她。
沒有感情的紐帶總有一天會斷裂。
就像陸蕾和許廣豐,他們之間沒有任何感情,靠著家族聯姻和一個兒子維繫著共同生活三十年。
那又如何呢?假的真不了。
三十年,水滴都能穿石,不愛卻依然不愛。
許久,黎晚重重點頭。
許深的臉上是莫大的失望,醞釀半晌,他淡淡道:“如果我給你許太太的身份呢?你也不願意住進玫瑰湖?”
“這是許公子你給的條件嗎?可惜,這不是我要的。”
“許太太的身份你都不要,看來,我是真不懂你。”
許深忽然站起身。
丟下只喝了幾口的咖啡,帶著薄怒憤然離去。
他頭也不回就走。
黎晚抬起頭,但她的目光裡只剩下許深的背影,很快就消失在她面前。
他不懂她,她又何嘗懂他?
許太太的身份?她真得不在乎。
這種靠條件和利益維持的身份,對她來說,一文不值,她不要。
今天的聊天又以失敗告終,不歡而散。
她知道許深是一個沒有耐心的男人,這可能將成為他們最後為數不多的聊天之一,他這個人,喜歡用最短的時間收穫最大的利益,如果不能,他肯定放棄,這叫做及時止損。
他們做生意的,最講究及時止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