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天天的大眼睛裡充滿委屈。
“爸爸對你不好?”
“沒……爸爸也很好。”天天老老實實,“但天天要爸爸和媽媽一起陪天天。”
黎晚心口一動。
小孩子總是這樣天真無邪。
陽光照在她纖長綿密的睫毛上,她彎了彎唇角:“天天好好上課,乖。”
“天天會聽老師話的。”
“嗯。”
黎晚沒有多說,她怕說的越多越無法去圓以前的謊。
天天的願望,她沒有辦法滿足他。
她不可能再回玫瑰湖,她從來都不是天天的保姆,她是他的媽媽。
可在玫瑰湖那裡,她只是一個保姆一樣的角色。
她哪裡會心甘情願,她不願意。
正是中午,黎晚沒跟天天說太久就送他去教室午睡。
她揹著包踩著白色高跟鞋走到幼兒園外面,一輛黑色賓利開過來。
這麼巧。
坐在後面戴著墨鏡的許深降下車窗:“你來看天天?”
“嗯,來看天天,給他買了點東西,他下個星期有春遊。”
“上車,我們談談。”
“你是專門來找我的?”
“碰巧,本來今天也打算給你打電話。”
黎晚在幼兒園門口站了半晌,她的瞳孔裡是許深那張儒雅斯文的臉龐,只是,她看不透他墨鏡下的那雙眼睛。
黎晚坐進賓利。
“去附近找一家咖啡廳。”
“是,許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