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晚:“……”
天天衝黎晚搖搖小手,車子緩緩離開。
黎晚一直目送車子離開才往回走,但眉宇間的憂愁並沒有消散,眉頭擰起,憂心忡忡。
許深會對天天好嗎?
就算許深會對天天好,能好多久?
他肯定會再婚的,所以,再婚以後呢?後媽會對天天好嗎?
黎晚想著想著就要哭了,後媽肯定不會對天天好的,肯定不會的。
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晶晶亮的水珠,黎晚擦了擦眼睛,紅紅腫腫的眼睛裡是無精打采的光。
……
天天被許深從金谷園接回玫瑰湖。
陸蕾捨不得,但許深不鬆口,她毫無辦法。
天天一走,陸蕾的抑鬱症又進入爆發狀態,以淚洗面,藥也不樂意吃。
陸蕾一個人住在金谷園,哪裡也不願意去,有時候就在花園裡一坐一整天。
許深抽空給許廣豐打了個電話:“爸,你還在澳洲?”
“嗯。”許廣豐已經處於懶得再解釋的階段,隨心所欲。
“爸,你什麼時候回南城?這邊有幾個單子需要你簽字。”
“遠端發給我,我不回去。”
“媽的抑鬱症比較嚴重,你不打算回來看看她嗎?”
“這不是她的老毛病了嗎?姓莫的醫生不是一直在給她治療,我回去不回去沒有任何區別,我不是醫生更不是藥。”
許深薄唇抿起。
許廣豐素來薄情寡義,他這個兒子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