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嗚嗚……”天天膽子小,不敢再頂嘴。
他沒有錯,真得沒有錯。
他來找媽媽,為什麼錯了。
“許深!你開門!”黎晚還在敲車窗戶。
許深的司機把黎晚拉開。
許深心裡頭煩悶急躁卻又無能為力,天天不肯認錯,黎晚又拼命袒護這個小傢伙。
他接到老師電話說天天丟了的時候,誰又能體會他那種心情?
算了。
許深無力,推開天天:“下去,找你媽去!”
天天揉了揉眼睛,用餘光偷偷看了一眼爸爸,想跑又不敢跑。
很久,看許深沒有動靜,天天這才拉開車門,像只小綿羊,飛快跑走。
似乎,許深是隻狼。
深深的無力感貫穿了許深的四肢百骸,他管不住黎晚也管不住天天,甚至連引以為傲的公司都管不住。
天天撲進黎晚懷裡。
黎晚心疼地蹲下:“天天,他打你了嗎?是不是下手很重?”
天天搖搖頭:“不疼的,爸爸不壞的,媽媽你不要討厭他哦。”
黎晚真是又好氣又好笑,她都知道天天捱打了,這小傢伙還替許深說話。
陽光下,黎晚啞口無言,不知道該說什麼,一雙眸子靜靜看著兒子。
“酸奶沒有了……”天天還覺得可惜。
“媽媽再給你買,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