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子豪抽菸玩著手機:“是他,剛從我面前走過去。”
“他還在南城晃悠呢!他來會所幹什麼?”
“男人來這裡還能幹什麼?老秦,你又不是純潔寶寶,哪來這麼多單純愚蠢的問題。”
秦賀衝彭子豪的腦殼兒甩了一下:“我這不是好奇嗎?他有錢來這兒消費?看他衣著打扮,像是混得還行啊。”
“你操這個心不如跟我去打牌,黎傑這個混混也值得你上心?”
“你他媽腦子健忘啊,黎傑是老許的小舅子。”
“你可得了吧,老許攤上這種小舅子簡直倒了八輩子的黴,你要敢在他面前提這個事,他會剁了你!老許最忌諱人家說這個!再說,哪跟哪,老許早就跟黎家那個妖精離婚了,黎傑還算哪門子的小舅子?就黎傑,也配給老許當小舅子?”
彭子豪巴拉著手機說了一通。
秦賀沒再聽他說,跑開。
這黎傑看來還在南城,挺瀟灑,還敢來會所這種地方玩。
要是被老許知道,吃不了兜著走。
沿著電梯上去。
秦賀沒等彭子豪,打算找個機會給許深打個電話,讓他早點把黎傑這個小混混給辦掉。
這種痞子混混還想跟南城上層圈子裡的人扯上關係?痴心妄想,做夢呢!
一不小心,秦賀發現自己電梯按錯了,多上一層。
他只好下來,沿著樓梯下樓。
樓道很安靜,沒有人。
會所裡燈紅酒綠,歌舞昇平。
秦賀穿了件薄風衣,走路帶風,他在樓道里點上一支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