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空運,當天送達。”
“明天送到就行。”許深精心挑選著鮮花。
因為氣候的緣故,這裡很多花在南城見不到,他也不認得,便仔細挑了些漂亮嬌俏的花束。
站在風中,許深微微眯起眼睛。
他挑了一捧鮮花,在卡片上寫了字:晚晚,見字如面,過兩天是你生日,我暫時回不去,這一束鮮花是我親自挑的,生日快樂。——許深。
許深的字龍飛鳳舞很漂亮,賣家看了瞬間知道他不是買給女朋友就是買給妻子的。
“先生,不多挑幾束嗎?我們這裡的花什麼品種都有。”
“心意到就好。”
“也是,也是。”
許深把卡片交給他們,又寫了南城國際大學的地址:“準時送達。”
“一定。”
空運價格昂貴,但對於許深來說,錢是最不重要的東西。
他只在乎這花是不是自己親手挑的。
他潛意識裡覺得黎晚還在生他的氣,至於生什麼氣……他不得而知。
挑好花,許深接到顧明望的電話。
“許總,金小姐說想見你一面,她準備來酒店。”
“我現在回去。”許深往外走。
“您還在花卉市場?”
“準備出來。”
“好,我去酒店樓下接您,那金小姐這邊……”
“我打個電話給她。”
“好,明白。”顧明望也不大喜歡處理金雁靈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