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明望替許深撐傘,看到黎晚,微微點頭致意。
“回去,外面冷。”許深上車後降下車窗,透過朦朧的雨水,他看到只披了件白色流蘇披肩站在門口的黎晚。
黎晚揮揮手:“拜拜。”
“嗯,拜拜。”許深也揮揮手。
升起車窗,雨水落在玻璃上,車外的世界混沌迷濛,一片白霧茫茫。
別墅的燈亮著,院子裡的桃花零落成泥,風一吹,飄飄揚揚,像一場粉紅色的雨。
許深回頭,他看到攏著披肩站在門口的黎晚,風吹起她的長頭髮,她眼睛微微眯著看向車子離開的方向,她的腳上還穿著一雙拖鞋,久久沒有離開,直到許深再無法從視線裡看到她。
顧明望的臉上很是詫異。
他們許總是在看那位姓黎的小姐嗎?如果他沒有記錯,許總根本瞧不上她。
許總當年擬定離婚協議書就是他跟律師對接幫忙的,如今是為了天天小少爺不得不跟她住一塊吧?
許總的私事他當然不會插手,他把公司檔案遞給許深:“許總,去京城要談的專案,檔案都在這裡,您看看,還有沒有要修改的地方。”
“好。”許深接過,低頭琢磨。
心神卻有些恍惚,滿腦子裡都是黎晚那紅潤的臉蛋、纖纖玉手,還有修長的雙腿和玉足。
有時候思緒會跳到五年前,那晚上,她那雙漂亮的腿一直纏著他的腰。
許家門口,黎晚看不到車子了才回去。
天已經亮了,她再也睡不著,回屋子換了身衣服就去廚房給天天準備早餐。
時間還早,她在書房裡坐了會兒,開了一盞燈看書。
但是坐不住,她心不在焉,有時候會跑到花房去侍弄花草。
許深一走,這裡的傭人態度立馬冷下來,對她愛理不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