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深脫掉西裝外套交給傭人,換了鞋,給自己倒了一杯水。
黎晚給陽臺上的花木修剪了花枝,又澆了水,目光專注。
天氣悶熱,外面的天空已經全黑。
許深非要往她身邊靠,從身後摟住她的腰,下巴靠近她的臉頰:“這花不是挺好,你剪它幹什麼。”
他深藍色的襯衣貼著黎晚白色連衣裙衣料,很近,近到……黎晚似乎能感受到他的心跳。
“不然剪什麼?”黎晚故意把剪刀弄得“滋滋”響。
“……”許深只覺身下一涼,默,“你剪就是。”
“天天回來了嗎?”
“還沒有,今天課堂表現太差,班主任把他留下訓話了。”
“我怎麼不知道?”
“他的班主任給我發了訊息。”
“你那麼忙,能照顧得過來嗎?不如把天天班主任的號碼給我吧。”
“你能處理?我有什麼事直接打給顧明望,你打給誰?”
“……”黎晚知道自己能力不如他,“那算了,都交給你好了,省得我麻煩。”
“嗯,糟心事我承擔就好。”
許深的大手順著她的腰微微向上,連衣裙衣料薄,漸漸的,他的手就不規矩了。
許深撥出的熱氣縈繞在黎晚的耳邊,見黎晚的身體很僵,他順著她的脖子一路親過去。
黎晚的眼中是朦朧的光,當許深的薄唇落在她唇上時,她推開他,丟下剪刀跑走。
臉頰緋紅。
黎晚畢竟不諳世事,根本禁不住許深的撩撥,而她知道,許深是情場老手,十分懂得怎麼勾起女人的興致,也很懂女人。
陽臺上,許深垂下手,哂笑,半天才拿起黎晚剪下的花枝。
海棠花開得正好。